当交易消息传来的那一刻，保罗·乔治正坐在费城公寓的落地窗前。这位34岁的老将拿起手机，在晨光中敲下对这座城市的告别。北京时间7月3日，被76人交易至凯尔特人的乔治首次公开发声，字里行间满是不舍。
"还记得初到费城那天，机场接机的球迷举着我女儿的应援牌。"乔治在社交媒体写道，"从那一刻起，我就知道这件绣着费城字样的战袍意味着什么。"他轻轻抚摸着挂在衣柜里的3号球衣，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，眼角已经湿润。
竞技体育的残酷在于，不是所有故事都能圆满收场。尽管未能捧起奥布莱恩杯，但乔治说："沃乔维亚中心球馆的每一次欢呼，都像费城特有的芝士牛排三明治——简单粗暴却直击心灵。"这位六届全明星特意提到，去年季后赛对阵篮网的G7生死战，当他在加时赛命中那记关键三分时，"整座城市的地面都在震颤"。
致谢环节像一场温暖的慢镜头回放。乔治特意提到训练师麦克，"那个总在凌晨四点等我加练的倔老头"；也没忘记更衣室管理员托尼，"他总能把我的球鞋烘得恰到好处"。说起球迷，他用了"苛刻的情人"这个比喻："他们会在你失误时怒吼，但只要你拼到抽筋，第一个冲下来扶你的也是他们。"
乔治在费城的两年像坐过山车。首年与恩比德、马克西组成三巨头时，谁曾想伤病会让这个组合仅合体39场？次年又因禁赛风波陷入舆论漩涡，直到季后赛用场均28分的表现完成自我救赎。那轮对阵热火的系列赛，他带着膝伤打满48分钟的画面，至今仍是76人论坛的热门话题。
如今转战波士顿，乔治将与塔图姆组成锋线双枪。5413万美元的年薪背后，是绿军对这位老将季后赛经验的看重。说来有趣，他职业生涯待过的五支球队，球衣颜色竟都是深浅不一的绿——除了费城那抹炽热的红。
"最后一次以球员身份走进训练馆时，我在更衣室白板上画了个笑脸。"乔治在长文的最后写道，"就像初来乍到时画的那个一样，只是这次多写了句：谢谢你们让我成为更好的保罗·乔治。"